牛大头默默无言，莫小姐不只是教授他关于灵兽的知识，还对自己如此信任，简直让他内心感动的无以复加。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为莫小姐把事情办好，但离开前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但是……斗兽场和赌坊不同，每一场都有不同的赔率，下注也不一定会翻十倍。”
莫雪灵直接挥手，语气里还带着些不耐烦：“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只要能每一场都下注就行了。赚多赚少无所谓，当然，要是能多赚点钱我肯定不介意！”
牛大头坚定的点了点头，感觉自己被委以重任，抱着储物袋很快离开了包厢。
等他一走，莫雪灵就坐到了陆渊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陆渊哥哥，你是不高兴吗？”
虽然陆渊平时话就很少，但最近貌似沉默的时候越来越多。之前当着人她没好问，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她自然想要问清楚。
陆渊看着莫雪灵担心的眼神，努力提起笑意：“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莫雪灵看着他的表情，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信：“陆渊哥哥，你又是你事情不要自己扛着，跟我说说好吗？”
其实自从离开镜湖，她就感到陆渊哪里有些不对劲，只是这一路自己着急寻找师兄他们，才没有深究。但陆渊这个样子明显是有心事，自己也不能这么不闻不问。
陆渊内心苦笑，他要怎么说呢？说他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想要杀了每一个敢觊觎她的人。说他多么卑劣，用计分开她和她在意的朋友家人。还是说自己不能宣之于口的心思，说自己像是今天的那个混蛋一样想把她据为己有，还是说自己装模作样的这么久，久到都要忘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轻轻闭了闭眼睛，压住自己内心的狂躁。再睁眼依旧是平时那个温和的模样，他安抚地拍了拍莫雪灵的小手：“别担心，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有关宗门的事情。毕竟我是和同门一起离开的，如今自己独自出来历练，还不知道我师父有没有得到消息。他老人家之前身体有些不好，我只是有些担心。”
莫雪灵也不知道自己该信还是不信，她直觉陆渊没说实话，但他又从没有骗过自己，只好暂时把这些事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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