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阳上前查看了一下陆渊的情况,他身为炼丹师,对于这方面还是有些研究的。看完他又轻声安慰师妹:“别难受了,葛前辈救治得及时妥当,他如今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恢复伤势,并没有伤到根本。”

        可莫雪灵却好像并没被安慰到,仍旧是一语不发。赵景阳只好拜托了留下来的师兄好好照顾陆渊,就带着两人走出房间。

        他们刚出院子,就和三个匆匆而来的身影撞到一起。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蒙着轻纱的白衣少女,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白衣的女修。

        其中一个看着他们直皱眉:“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到我们无极宗的驻地来,又是进陆师叔的院子做什么?”她长得倒是很清秀,可一开口语气却很呛人,好像他们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多么罪不可恕的事情。

        赵景阳表情不变:“我们是陆渊的朋友,前来探望他。”

        刚刚说话的女修还想继续追问,就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她示意前面已经跑远的面纱少女,拉着她赶紧追了过去。

        齐少峰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这是在我们吴山剑派的地盘,怎么他们一帮暂住的客人倒是比我们这主家还要牛气冲天。也不知道无极宗是怎么教导弟子的,一点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赵景阳倒是没多在意她们,他在意的是身边的小师妹。自从出了大殿,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轻轻拍拍师妹的脊背:“在想什么,和师兄说说好不好?”

        莫雪灵嗫嚅道:“师兄……我是不是……太鲁莽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但仍旧倔强得忍着眼泪。

        “是我自作聪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我觉得只要我提出给老宗主续命这事,凶手就一定会露出马脚,凭着吴山剑派那么多高层,绝对有能力控制住他。可是我压根没想到,凶手居然不是一个人,局面也越来越失控,我根本左右不了事情的发展。若不是接二连三的意外,陆渊也就不会因为要救我而受伤。如今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的人——应该是我。”

        她这会儿难过极了,明明是自己的错,为什么却要连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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