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指甲挠的,够狠的。
老三指了指门口的一个红衣姑娘,有点委屈,“就那泼妇。”
“我本来喝醉了去茅房,哪里想到她在里面。”当时他一看到里面有人,立马就退出来了,压根没有想偷看的意思。
偏偏那泼妇以为他是故意的,看把他挠的。
本着不能打妇女儿童的军训,他就不还手了。
偏偏这泼妇不依不饶,还要找家长,他是完全没招了。
老三捂着受伤的脸,头一次对莹姐儿求助,“娘,这泼妇真是不可理喻,我又没有看到她一丝一点,用的着这么不依不饶吗?”
你要说他看到她脱裤子了,那她打他还成。
偏偏他什么都没看到啊。
莹姐儿知道他不会在这方面骗她,先看了看他的伤势,确实挠挺狠的,忙让他回屋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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