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姐~”
伍氏无奈一笑,“娘什么?这事有什么好感动的。你不喜欢,娘又不会逼你。”
婚姻大事,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她还是为以孩子的喜好为主,不会自私的为自己的面子去逼迫孩子。
阳姐儿叹气道,“成亲先不急,等我想通了再说。”
屋顶上的祁袁铭听到这话,大感危机,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抛弃了。
他想下去跟阳姐儿道歉,但想了想,感觉这会儿下去好像会适得其反,只能继续蹲着。
眼看他的假期就快过完了,他还不敢回去,就怕自己一走,阳姐儿误会他又跑了,会彻底不要他了,只能继续蹲着。
景释榕倒是得回去了,临走前来叫他。
但祁袁铭说什么都不肯走,还跟景释榕打起来了。
俩人在屋顶打的乒乒乓乓,屋内的人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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