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没那么疼了,但腿软。
莹姐儿哈哈一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喝了。”
阳姐儿也笑,“不敢了,可难受死我了。”
亏她之前还觉得大口喝酒一定很痛快,谁能想到痛快是痛快,醉后却很难受。
莹姐儿给她揉揉太阳穴,“我现在好点了,你呢?要不要让古老给你扎两针?”
阳姐儿摇头,“不要了。”
说出去多丢人啊。
好歹她可是古老最得意的徒弟,一点小酒就不行了,有失她的威严好吗。
莹姐儿服了她了,“行行行,不扎就不扎,那你能起来不?”
“你姐夫说晚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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