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放的好听,饭菜好了还得恭敬送上来。
此时景释榕就坐在这群人中间。
这群打手身强力壮,脸上都有刀疤的痕迹,二十几个人一起围过来,压迫力很大。
景释榕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任由他们打量,半点没在怕。
“妍姐,这谁啊?”
头一次这个点,还有外人跟他们一起吃饭。
妍姐吐一口烟雾,给他们介绍,“这是我男人,以后见他都客气点。”
这群打手不屑的瞥了景释榕一眼,问妍姐,“这么好的货您不卖?”居然自己留着?不怕上边有意见?
妍姐吐一口烟,眼底不屑,“难道我连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没权利了?”
说这话的时候,浓妆艳抹的脸上隐隐出现裂痕,可见怨念极深。
景释榕仿若未闻,抬手,把自己那杯茶推到她面前,俊脸邪魅,“喝。”
妍姐就喜欢他这股对终生不屑一顾的态度,抬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笑的花枝招展的。“好好好,你递的我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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