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问他做了什么梦,他一脸茫然,答不出来。
莹姐儿叹一口气,也不问了,抱着他哼安眠曲。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他才闭上眼,抱着莹姐儿,沉沉睡着了。
到傍晚的时候,他才睡饱了醒来。
莹姐儿陪着他折腾一晚,精神头都不太好。
阳姐儿过来问她。“昨晚症状怎样?”
莹姐儿仔细告诉她,“喝完药后,他先是没反应,后面慢慢开始摸脑袋,仿佛不舒服。”
“我给他揉一揉,他才能缓解一点。”
“到后半夜,他就睡着了,但一直做噩梦,也不知道梦见什么,眉头一直皱着。”
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叫他一直没反应,要不是他当时眉头还紧皱着,莹姐儿都怕他醒不过来。
阳姐儿听完,记录在册,心里大致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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