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姐儿.....
居然把烫手山芋又丢过来了。
真烫手,这可咋回答?
景释榕得意的扯了扯嘴角,抬起她的下巴,老狐狸似的,“说啊。”
“不是对我很钟情吗,你倒是回答给我听听。”
莹姐儿咳咳一声,“呃...其实吧,不管从前还是现在,我都只喜欢你。不管你失忆没失忆,我还是会选择你。”
似是怕这话不够深情,就借用人家的一句情话,“我看世人皆无意,唯有对你最钟情。”
这样说应该没错了吧?
情话都用上了,他这个文绉绉的古人应该能体会这绵绵情意了吧?
景释榕知道她是装的,但又觉得她对自己说情话的样子很好听,气就消了一点。
嘴里细品她那句,“唯有对我最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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