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书房后,他也不行礼,就那么直直站着,一身的傲骨。

        皇帝看他这么傲气,嗤哼一声,吹了吹胡子,“你小子,胆敢偷听?知不知这是什么罪?”

        他故意用君王的语气来吓他,但人家却不为所动,仍是竹子一般,直直挺挺站着,仿佛没听到他的恐吓一般。

        皇帝一看他这德行,就想起这小子从前不满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声不吭,不跟你吵,但也绝对不认同你,能把人活活气死。

        当时他年纪小,明面上都敢不服气自己,叫皇帝气了好一阵,直接把他丢军营,让他吃一吃苦头。

        可人家去军营,不仅没吃苦头,还去一次就学一次本事,叫皇帝气的牙痒痒。

        这么多年过去,这小子还是这么气人。

        “你对朕有什么话要说?”

        他肯定是猜到皇后给他下毒的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这才特意来偷听。

        “既然都听见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景释榕抬眼,黑眸沉沉看了皇帝一会,才道,“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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