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袁铭惊呼,“你说,你中毒的事,陛下可能知道?”
景释榕冷笑,“京城地界,难不成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祁袁铭皱了皱眉,“可、可若陛下知道,不应该置之不理啊。”
毕竟当年景释榕可是皇帝的得力手下,他要是出事,对皇帝有什么好处?
若是皇帝知道,却不管,确实说不过去。
景释榕冷呵一声,“算了,随便了。”
既然毒已经解了,再说那些也没有意义。
祁袁铭却很生气。
“那怎么行。”
“我们给皇帝办的那些事,都是拼了命的。”
一点差池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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