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袁铭气的要死,过去跟森哥儿抱怨。
“你姐夫一定是被掉包了,他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出门在外,能自己动手的地方,景释榕几乎都是自己来的。
虽然有随从,但他也很勤快的。
怎么这会病治好了,勤快倒是丢了?
森哥儿不懂,耸耸肩,没在意这些,自己捞虾去了。
倒是莹姐儿心细,见景释榕这几天一直在船舱里直直坐着,嘴唇隐隐发白,好像哪里不舒服。
她从旁观察,见他额头隐隐冒汗,抱剑的手紧握,像是在隐忍什么。
她想了想,最后得出,“难不成是晕船想吐?”却一直忍着?
这几天海浪大,大家平日不晕船都被拍晕了,祁袁铭还吐了好几口呢。
就连森哥儿也呕了几下,好在休息一晚都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