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释榕刚刚被他扎几针,脑袋的刺疼感就小了很多。
这会药端过来,他看了一眼,最终接过碗,仰头一口闷。
莹姐儿看他愿意喝,松一口气,给他递颗话梅。
“吃吧,甜甜嘴。”
景释榕却高冷拒绝,“不必。”
他又不是娘们,喝个药还吃蜜饯。娘们唧唧。
莹姐儿....
之前不知道是谁吃药要哄,还得吃蜜饯,吃完还要亲亲抱抱哄睡觉才可以。
现在他倒爷们起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哄了。
景释榕才不信自己会变成那样,只问她,“我为何会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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