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跟祁袁铭一起学武,吃的苦才叫苦呢。
他们固然有学武的天赋,但学武哪有轻松的,尤其他们学的还是难度最高的,吃的苦真叫常人难以忍受。
如今苦都熬过来了,受点小伤他们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他不放在心上,莹姐儿却十分心疼。
边给他上药,边帮他吹吹。
“伤口这么大,我看着都疼,往后你穿厚点吧。”
至少衣服厚,能少割破点皮肉。
不然像这道大刀口,起码十多公分,看着都肉疼。
“要缝吗?”
她倒是学过缝合伤口,但还没在人身上实验过,还有点怕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