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释榕闻言,回了句,“快睡了,你有何事?”
翠红见他回应自己,小脸当即红了,十分高兴道,“我叫翠红,是村长家的女儿,之前跟大人见过面的,您还记得吗?”
之前她去田里帮忙,还给景释榕递过擦汗巾呢。
他应该还记得自己的吧?
但景释榕却一点印象都没有,直说,“如果无事,姑娘先请回,本官困了。”
说罢,就躺回去跟莹姐儿侧身睡,单手把被子提高,给她盖严实了。
翠红见他不说话了,心里有点可惜,有些失魂落魄,觉得自己好像失恋了。
明明那天她给他递了擦汗巾,也给他递了水壶,他怎么会忘记自己呢?
难道她就那么没有识别度吗?
门外两位随从看她一眼,暗道,可不就是没识别度吗。
这翠红姑娘,长相普通,撑死算是清秀,跟他们家夫人起来,简直一点识别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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