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融雪轻抬眸,看了看他,复又落下:“对你无喜,无厌,无忧,无虑,无殇,无愁,无念,无心,才是最好的,你懂吗?”
“不懂。”秋亦辰没有看她,只是简单吐出两个字。
“那我来解释给你听,对你没有喜欢没有讨厌,不会因你而忧愁,不会为你考虑,不会因你而殇怀,也不会想念,没有任何欲念的心,这样才对你有好处,你我必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夏融雪幽幽地说着,轻叹着闭了闭眼睛。
“原来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有任何的交集,这是半妖跟凡人的区别吗?”秋亦辰虽然觉得心里有丝丝不快,但仍试着去接受,而因此的凉风正好帮他压抑着自己。
“我与你,若不因殓梦,岂会相见?我是殓梦师,却不能无情无义无感觉,若能像他一样,或许就会好受许多。”夏融雪侧过头,用眉心倚着那根秋千绳子,依旧晃动着。
“他?你指的是谁?”秋亦辰有些诧异。
“那个在琵琶结界之后居住的人,哦不,他是神,天界的人,皆称为神!”深吸着一口气,她忽然兴起,摇动着秋千,想要晃得越高。
“白师父?”秋亦辰其实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称呼白谷声,只觉得这样是一种尊敬又不见外的方式。
“他是神,他是天界定时查看人间疾苦的神,在世间游历,已有好几千年了吧,六界之内,看似闲散,看似最令人羡慕,其实,并非如此。”说着,夏融雪向他招招手,“许久没有人帮我推秋千了,不会介意吧?”
秋亦辰没有拒绝,来到她身后,稍用力地推着她的秋千。
“我从没有听过有这样的神,但是今天他出现的时候,恐怕所有人都很意外,而且你那么跟他说话,他却一直像没事人一样,反倒一直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倒是让我觉得很不寻常。”秋亦辰回忆着白天的事,却发现自己的疑问总是在增多而没有减少。
“他是个长年必须保持清醒的神,他不能有半点七情六欲作遂,他必须理智地去面对一切,当然这并不等于他看不清对错荣辱。”看似悠闲地晃动秋千,但说的话依旧带着几丝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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