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庄生!”枫伯忽然劝他,“你不能这么说,主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本不能许诺的,她自然不能……”

        话未说完,夏融雪的声音又传来:“你若能感念枫伯为你这辛苦打点这数十年,也应该体谅他的苦心,必竟你母亲的死不能全怪在他身上,紫魔作恶多端,尽早会付出代价的!而你,过好你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吗?这里,并不适合你来!”

        “夏融雪!”贺庄生似乎根本不领情,“你当真这样绝情吗?”

        “我绝情的又非你一人,你这又是何苦?话早已言明,你走吧,不送!”夏融雪连面都不露,单在那里说了些许话,便不再发声。

        贺庄生自嘲地笑了笑,轻拍了拍枫伯的肩膀:“枫伯,那我走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枫伯恋恋不舍地看着贺庄生离去,不禁老泪纵横。

        秋亦辰忽然觉得,眼前的老枫树就真的像一位老父亲一样,他不禁想起家里面身体一直不好的父亲,心里顿生内疚,他来这里,本就是为了父亲,但却总是在探寻夏融雪的事,忘了最初来这里只是为了殓梦。

        他不禁也看向了小楼,半个月过去了,看看时间很短,但是对夏融雪他真的心情复杂,难以言,如今看着这一幕幕地变化,一次次的险象环生,以后还会有什么?

        在小楼里,时间过得特别慢,看起来像好些天,实则只有半个月,这些是枫伯跟他说的,不要当这里跟外面时间是一样的,夏融雪说的一个月,其实在这里看起来很长很长。

        正想着,枫伯朝他勉强笑了笑,便移步回去,重新回到老枫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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