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不要急嘛,我是正宗茅山弟子,我是好心看到你身上有妖气,所以想帮帮你,你不要这样嘛!”道士一点没有下车的意思。
秋亦辰不想理他,开了一段路,在偏角停下。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现在赶时间,你要缺钱,这个拿去!”说着,秋亦辰从身上摸出几张红色的毛爷爷递过去。
那个道士伸了伸手,还是停下了,皱着眉说:“我是真的来帮你的,你身上的妖气时隐时现的,还是悠着点吧,我叫卫普山,真的是茅山弟子,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是想帮你,你为什么不能听我好好说一说呢?”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真的不需要!”秋亦辰无奈地朝后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是冷漠。
“我说你这个人,是真的不要命吗?”卫普山很不以为然地攀在另一侧的椅背上看他,“果然天下的妖都是美色惑人,让人难以自拔!无量天尊!”
“你有完没完?我还有事,请你下去,不然我报警了!”秋亦辰的口吻极冷,看都不想看这个道士,这年头还冒出个驱魔的茅山道士,真不知道什么事。
卫普山并没有妥协的样子,皱着眉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说:“你所遇的那只妖,应是只花妖,此花只应天上有,凡间难得几回寻!”
秋亦辰忽然想起,临走前,夏融雪曾把一株幻化的兰草化成烟围在自己身体四周,难道是这烟让这个道士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但如果这个人真能感觉到的话,那这人说的话有可能并不是假的。
只不过现在突然有一个道士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谁能相信不是在招摇撞骗?这种戏码起码几千年几百年重复了,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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