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微动,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奚浅蹙了一下眉,又仔细的感应了一遍。
而纪忧看到奚浅蹙眉,以为她介意刚才自己的行为。
隐晦瞥了一下嘴。
“纪忧!”周玄度不赞同的看着他。
心里有些无力,虽然纪忧从没有下过山,但这也不是他撇嘴的理由。
不懂人情世故情有可原,但心胸不开阔,就是没有气量了。
而且,奚浅蹙眉,根本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才认识,但他对传言中的奚浅了解过。
知道她不是在乎这种事情的人,所以,她蹙眉,另有其事。
“做什么?!”纪忧脸色不太敢。
“别坐那里!”奚浅看了看纪忧,无视他不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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