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小船却在一旁停了下来,好像是被什么水草缠住了船桨
小船划不动了停在一旁,那船夫个头不高,皮肤黝黑发亮,一口方言讲的洛雪啥也听不懂,只能大概明白他是在骂骂咧咧。
没一会,他的目光便投在了自己身上,洛雪还没来得及恐惧,就感觉这躯干微微一颤。
什么,难道这颗草还有自己的意识来着?来不及细想,一个巨大的手掌包裹住了自己露出水面的半截身子。
随后自己便被船夫连根拔起,当根茎脱离水面,洛雪只感觉到一股口干舌燥的缺水感传来,内心大呼不妙。
自己的根埋在大江水底还能扎入泥沙之中,这躯干自然是非常的长,船夫将她连根拔起后也是诧异于它的长度。
“咔嚓”一声,纤长的躯干被船夫两手用力一掰,变成了两截,巨大的疼痛席卷而来,洛雪差点没有痛的晕过去。
船夫将那细长的一截丢入江中,握着自己那较粗的下半截连带根部的躯干对着船桨一手戳去。
只见船夫将自己当成了疏通下水道的搅屎棍一般,在那个船桨被缠住的地方戳来戳去的。
终于,缠住船桨的水草被清理干净,洛雪本以为自己即将被重新丢入江中,却没有想到船夫竟然随手将自己丢入了小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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