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顿了顿,认真答道“父亲既已知晓是女儿所为,女儿便也无需狡辩。聂氏从未将我当做她女儿,我自然也不必将她当做母亲。她三番两次迫害于我,心思之歹毒行事之手段令人不齿。
今日洛府有父亲为女儿撑腰,来日皇宫内院却不再受父亲的庇佑,若是女儿面对他人的迫害一昧隐忍指望等待圣上的宠爱护我周全,那么也必定是活不长的。
聂氏之死,虽是女儿所为,但是女儿无愧于心,是她该死。”
这番话,直指自己的嫡母该死,堪称大逆不道,但是洛雪却敢说,第一,洛国忠不可能在这个即将选秀的关键时候发难。
第二,洛国忠对聂氏的确凉薄,聂氏之死远远不足以他的前程和大计重要。
第三,自己现在也算勉强走上了修仙一途,总算有了一丢丢的底气,不再那么害怕洛国忠。
洛国忠笑了,他端起书案边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接着道“你亲手做了这般事,将来如何与天成交代?”
洛雪不知道洛国忠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洛天成那边,的确不好交代。
那个孩子也算无辜,自己杀了聂氏,对他来说也的确是一种伤害吧,洛雪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便没有吭声,垂下了脑袋。
这时洛国忠道:“你既要入宫,未来天成便是你前朝的助力,为了你们姐弟的和睦,为父会替你隐瞒容芳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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