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两个手拿木棍的汉子走了上来,不由分说棍子就落在了身上,洛雪腰背一阵吃痛,嘴里刚要骂出来的话又被打的咽了回去,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陈婶娘大惊失色,急忙道“吴管事,求你了,我求你了,放过这孩子吧,她还这么小,受不住啊,”说着更用力的磕起了头。
转眼额头就见了血,洛雪心中气急,却又被又一棍子打的再次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吴管事,你打我吧。我替她受,我替她受,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啊”陈婶娘声音悲戚,苦苦哀求。
吴婶神色半分不见动容,全当听不见,悠悠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起了茶来。
又是几棍子下来,洛雪痛的一声闷哼,背上已是浸出了血迹,陈婶娘一看大急,转身就扑到了洛雪身上,替她受了几棍。
旁边有人要来拉,吴婶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拉,就这样陈婶娘又接着替洛雪挨了几棍,洛雪一转头,陈婶娘额间刚刚磕破头的伤口处正好滴着血,滴到了她脸上。
洛雪气的嗓子都破了音,挣扎大叫“婶娘,你怎么这么傻,赶紧走开,你们快把她拉开啊,拉开啊!!”可是她的挣扎在两个大汉的压制下几乎可以被忽视。
自己年轻,挨这一百板子活下去的几率比陈婶娘大很多,要是陈婶娘,五十板子都挨不过。
她那身子骨本就不好,大病一场后更是虚弱的风都能吹倒,那样的身子根本受不住啊!!见众人都不敢拉陈婶娘,洛雪转头哀求吴管事
“吴婶,求求你,求求你,把陈婶娘拉开吧,求求你了,不要再打她了,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什么,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