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十金道:“你在屋里睡觉,外面至少有十几号的人在替你站岗。”
徐甲怔了怔,道:“十几个什么样的人?”
朱十金道:“当然是来头都很大的人,不是什么小鱼小虾。”
徐甲道:“究竟是谁?”
朱十金道:“只要你这个小酒鬼还能站的起来,就可以看得见他们了。”
这个房间是在二楼最左边的位置,后窗下是条很窄的街道。
一个头上戴着顶破帽子,穿着一身破棉袄的汉子,正在春日的阳光下坐着打瞌睡。
朱十金用刀柄挑起窗户,说道:“你认不认得出这汉子是什么人?”
徐甲道:“我只看得出这汉子像是个叫花子。”
朱十金道:“你这初入江湖的小酒鬼,什么也不知道。也敢随便和人家喝酒,还喝得大醉。若不是段大夫救了我一命,我才懒得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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