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厮杀声响彻宝水岸一带，来往的商船都要在河道两头停顿半夜之久。
漕运司。
庄夫人一晚未睡。
接近凌晨五六点，侍女阿青才一身鲜血地出现，声音略带沙哑地道：“夫人！”
“如何了？”
阿青没有说话。
庄夫人叹了一声。
默认便是承认。
“以王烈的性格，确实不会丢下那些兄弟独自回来！”
“夫人，我有一事不明！”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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