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军朝病房走去。

        章天鸣开车并没有回家,也没有回片场,而是前往他大伯开的服装厂。

        到达服装厂,他把车停在服装厂正前方的平地上。

        锁好车,章天鸣朝服装厂大门口走去。刚走到大门口,他听到了很激烈的讨论的声音:

        “昨天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当着负责人的面把那个贱人带走?”

        “重点是是什么?是负责人还不制止,随意让他把那个贱人带走。”

        贱人?那个男人?莫非他们口中的贱人就是指刘娟鹃的母亲刘雅君?口中的男人指的是刘娟鹃的舅舅刘辉军?

        刘雅君看起来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在她们口中变成了贱人呢?

        章天鸣站在大门口,听着她们的讨论声,他没有着急进去。

        他这次来就是想知道刘雅君为什么会生病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