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来触动了所有的人的心思,首先就是苏丽,她在徒步赶赴疫区的时候,丈夫还在老家,“现在,他带着儿子已经回单位了吧?”这思念几乎每晚都在搅扰她。
“护士长,我也给儿子写个祝福吧,我得叮嘱他写作业啊?”苏丽不好意思说是想丈夫,只好拿孩子说事。
“行行,写,写,”护士长立刻就同意了,她叮嘱着大家,“我们相互写,把心里话和要叮嘱的事简要的写在防护服上,曾科长拍摄的录像,只要能传回系统,我们家里的亲人,就都能看到了!”谭惠自然也是一番想家的心理?所以,虽然语言各不相同,但思念都是一致的。
说干就干,护士们趁着曾凡准备拍摄的空档,几个人在隔离区里,用粗大的唛头笔,七手八脚的在自己的防护服上写了起来。她们不但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还写上了祝福。可以说语言朴实真切,流露着一腔真情。
为了让曾凡能看到自己,韩梅在防护服写上了这样的字句:“小曾,我爱你,儿子,爸爸妈妈爱你!”这是为了让丈夫,不但在拍摄时能看到自己,也是为了回去放映的时候,儿子也能看到。现在孩子放在刘馆长家,她要把这个拍给儿子看。
就这样,大家在自己防护服上,写上了发自肺腑话语,简单而又有代表性,苏丽写的是:“老张,照顾好儿子,我爱你们,”
谭惠写的是:“女儿,按时上网课,好好写作业!”
“老肖,少喝酒,多吃饭,听话哦!”这是刚结婚不就的董鹭写的一句俏皮话。
“我也得写点什么呀?”
看到大家都在认真的写着心里话,郑欣居然别出心裁的写了两句诗和自己的心愿:“爱心向天空,天使快回应,我想结束单身啦!”
“哈哈哈,”郑欣的话把护士长逗笑了,“这傻小子,你看看那是什么?”她指着左护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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