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掌握的?自己单论呗,那我可就管您叫大哥了?”刘一疴似乎醒过闷儿来了,“您直接说吧?刚才一岔开,我有点糊涂了!”

        “是啊,爸爸,您到底什么意思?我也糊涂了!”郑欣晕晕然。

        “儿子,我是说,虽然我们住着小房子,虽然我们确实不富裕,虽然我也买断了工龄,但我们依然感恩,因为我们够吃够喝,比过去,已经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所以,干嘛非要一天到晚的把钱挂在嘴边?难道人家有觉悟,咱们没觉悟?”郑父数落着儿子,“所以啊,你别跟我提钱,如果给钱,我就在家里扔着,如果不给钱是无偿捐赠,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嘿,您真行,转了一圈弄什么玄虚啊?我就是怕您不乐意,所以,才提了钱,其实说实话,这玩意儿,在我的眼里一直就是个凶物,我早就想把它捐出去了!”郑欣终于说了实话,

        “那你小兔崽子不实话实说,跟我这儿绕什么圈子呀?是不是觉着我觉悟低呀?”

        “没那意思,我是怕您不乐意!”

        “你看,这还不是一个意思?”老爷子又要翻车,

        “舅舅,您这是干什么呀?我看您和表弟是一个意思,就别掰扯了?”

        看到爷俩还在乱扯,谢娜说话了,“我支持您的想法,也同意表弟的意思,这个宣德炉还不同于碑帖,最起码我那个东西有点阳春白雪懂的人少,可您这个炉子却完全不同,几乎人人都懂。看看你这一间屋子半间炕,您能把它藏在哪儿啊?所以,平民百姓家里存放这么个玩意儿,并非什么好事,说句迷信的话,我们的身份压不住它!最终的时候,恐怕也是个惹祸的根苗。所以,还不如交给国家做贡献,反正我也在博物馆工作,天天都能看到它,您要是舍不得,干脆这次就跟我走算了,我给您养老,我在哪儿,您在哪儿,您说好不好?”

        “不好,”老爷子断然拒绝,“咱们走了,那欣儿怎么办?”他还是惦记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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