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瞎扯,说正事,”杨子江知道小赵的毛病,你要是不拦住他,这一蹦子就不知道扯到哪去了,“他大伯父是谁?与肖雄有什么关系?”

        “他大伯父是最早到大漠来的一批科学家,因为环境艰苦,再加上没日没夜的搞研究,后来积劳成疾,倒在了岗位上。他孑然一身,事业未竟,心有不甘,临终给唯一的侄子写了封遗书,”

        “那也是位伟大的科学家呀?”

        “就是啊,老人家从国家软弱必受欺写起,让侄子无论如何都要继承他的遗愿,搞科学研究。后来肖雄才忍痛改变了自己的学业,从一个文科生,转到了理科,再后来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到了咱们禁区,成为系统里面数一数二的技术权威,”

        “啧啧,真不知道,肖雄身上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那当然,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怎么能轻易地就进了系统,成了有名的电子专家,上次他跟刘科长打赌你还记得吗?不就是因为修礼堂的进口设备,才发现的那个大鼓?这我就不跟你说了,你比我清楚!”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杨子江揶揄着他,

        “呵呵,那当然,以为我真是满嘴里跑舌头呢?”小赵也笑了,“这么说吧,不管什么样的进口设备,只要到了他的手里,就像个孩子一样,乖乖的听话。他曾和一个外国专家打赌,不管设备有多大毛病,都是10分钟解决问题!”

        “还有这事?”

        “那当然!有一次也是因为设备出了问题,谁也找不到毛病在哪里,你想想,这要是修不好,山洞里要求的恒温必然被打破,那咱们的尖端武器不就完了?外国专家急的满头大汗,过来求他,肖雄二话不说,奔过去,直接找到隐患,一改锥解决问题,老外当时都傻了,他哪来的自信啊?怎么就知道,这个地方出毛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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