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人证,证明它是我的传家宝?”听到他说自己设局,郎仕昆气晕了,他没办法解释,只好认了下来,而且,理直气壮,声音几近怒吼,没想到这句话却惹恼了肖雄。
“你的传家宝?不是我的父亲,它早变成了灰尘,莫说是我不能证明,就是能证明我也不给你证明!”
“你?”郎仕昆气疯了,没想到,好容易找到了人证,两家却由此而系上了扣!
“唉,这是从哪说起呢?怎么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郎仕昆回忆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后悔自己不够冷静,因此叹着气,一时间沉默不语。
“后来呢?”听到这里,以为还有后半截,看到郎仕昆不说话,小王不由的催起他来。
“后来?哪还有后来?”郎仕昆十分泄气,“后来不就是因为还在演节目,乱哄哄成何体统?所以,除去艺术团的人,我们所有的人,都去了保卫处!”
“我说肖雄到了保卫处怎么一言不发,问急了,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说是自己毁坏了大鼓,扰乱了秩序,就是为了找到那张画私吞。”小王明白了,
“看来他是真生了您的气了。从感情角度,到也情有可原,他不愿意做证的原因,是认为这件事,一切都是您在后边捣鬼,”
“是啊,你们说我倒霉不倒霉啊?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人证,人家却不愿意给我做证!看来我这传家宝,一辈子也别想回来了!”郎仕昆十分沮丧。
“肖雄说的也有道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如果不是他的父亲,这个东西确实早变了灰尘,您难道忘了?肖雄的父亲,当时也是冒着坐牢的危险,帮助了您的父亲?您到好,感谢的话一句没说,反而直接了当,就是让人家作证!而且命令的口气,谁受的得了?”
“是啊,两家人在特殊年代结成的友谊,可以说是生死之交了,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肖雄受父亲之托也一直在寻找你们。可您到好,上来就是作证,上来就是您的传家宝,这从情理上也确实说不过去!”小礼和小王两个人轮换着劝导郎仕昆。
“当时乱哄哄的怎么解释?到了保卫处我们又是分别谈话?没条件讲感谢的话呀?”郎仕昆有他的道理,“如果这个东西能顺利回归,凭我的为人,能不感谢他吗?不说他要什么给什么?起码付给他一些辛苦费或者酬劳,是根本没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