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和紧张气氛,她还和几个男人聊天,“你们看这个绷带多好,特别方便,只是医院仅仅给配了三贴,估计人家也是怕在家里感染,所以用完这三贴后,就要到医院去换药了,”
“这多长时间换一次药啊?够受罪的!”
“一天一次,棉花吸收了伤口渗出的组织液,就必须得更换了,要不伤口感染更遭罪!”她一边操作,一边解释着,
“来,老刘,把腿放下来,我要给你处理脚上的伤口了,”敷好药,绑完绷带,胸口的伤口就处理完了。
她小心的把刘一疴的腿放下来,揭开伤口,准备换药。
腿上的伤口,就不是制式的绷带了,是由三块长方形的纱布棉花连接而成。她要先揭开胶带,然后再用镊子,将纱布一块块的揭开。
“咝”刘一疴倒抽了一口凉气。此时,可以清楚的看到,伤口的缝线,就像一条青紫的小蛇,从膝盖的左侧开始,弯弯曲曲的穿过伤口,一直到踝骨附近消失。
“这里被拿掉了一根血管,用来替带被堵赛的心脏血管,听大夫说,这个血管叫大隐血管,如果这根血管不能用,就要从大腿上取,阿弥陀佛,老刘的这根血管还不错,要不就更遭罪了,”他老婆由衷的说。
“不用这根血管不行吗?”
“现在日本就不用,但你自己的血管,身体不排斥,如果换了别的材料,身体的排斥反应也很要命,有生病危险!”
“那这根血管没了,以后科长还能走路吗?”看到这么长的伤口,不管是谁都得成伤兵?小赵担心的问。
“可以走路,这个你不用担心,但听大夫讲,必须加强锻炼。因为这里的血管特别丰富,以后经过长期的锻炼,血液会向下自主的寻找血管。但因为目前血液暂时没了出路,被堵塞在那里了,所以,特别的疼,刚才老刘喊疼,估计跟这个也有关系!”刘一疴的老婆解释着。
想想被生生的拿掉了一尺多长的血管,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口,搁谁谁不疼啊?围观的几个男人现在理解了,上一刀,下一刀,他们知道刚才刘一疴为什么喊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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