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槌?谁是棒槌啊?“半天没吭声的扬子江突然发问了,
“你是棒槌!”曾凡斜楞他一眼,”听这么半天你没听出来,我们科长带谁去的?”
“你说小赵?”
“可不就是他呗,”
“这小赵不懂装懂,还乱插嘴,本来大领导叫的是曾凡,也不知道刘一疴出于什么目的,自已不懂就得了,还弄个棒槌胡言乱语,他在旁边也不制止,你说气人不?”说着说着,方伯敬又来气了,
“这得怨您,”看到总监气的够呛,杨子江分析,
“怨我?”
“对呀,您忘了上次给他打电话的事了?一听说曾凡我们俩去了大领导那儿,他又说画又说鼓的,估计科长有点儿嫉贤妒能了?”他是旁观者,自然看的比较清楚,
“你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他电话里的情绪是不大对,”方伯敬似乎明白了,“你说他今天是有意不让曾凡去的,”
“对呀,百分之百。您没看给曾凡闲的,去陪冰美人逛大街了,”
“冰美人?”方伯敬不明白,“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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