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你不懂,这个字充其量只能是个引子,可以用来说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证明是朗院长传家之宝的不是这个字,而是上面的印章,”

        “我明白了,只要郎院长拿出印章和画上面的印章一对,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想的美,有力是有力,可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那印章早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郎院长拿不出来,”

        “那他家里就没有别的证明了?”

        “有啊,他拿出了一幅自己珍藏的画,那上面的收藏印章和这幅画一模一样,”

        “那不就齐了?这也算是佐证啊?”

        “齐什么齐?大领导说了,这充其量,只能说明是一个人收藏过这张画,但也不能说明那个人就是你朗仕昆的父亲啊?这两张画没有连带关系啊?”

        “那可麻烦了,如果不能拿出证明,这张画,大领导不可能给他呀?”

        “嘿嘿,不但这张画,两张画都被扣下了,郎院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曾凡幸灾乐祸的笑着,“所以,郎院长急了,如果找不到人证,自己收藏的那张画也搭进去了,你说他能不急吗?”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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