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证!就是说,这件事除去你父亲还有谁知道?”

        “老方,你可真行,这么秘密的事,我父亲能和别人说吗?”朗仕昆一肚子不满,立刻爆发出来,“再说,即便这件事真有人知道,那我父亲都死了,知道的人,不也早死了?”

        “老郎,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让我怎么说你那,你父亲既然跟你讲过,难道那个人就不能跟自己的儿子讲?”

        “哎呦,老方,你这是什么脑子呀,可是真敢想,不过,你讲的还真有道理,”朗仕昆受到启发,眼睛顿时亮了,“我听父亲讲,这件事,好像还真有一个人知道,”

        “哦,那人是谁?快说说看!”方伯敬催促着,“不瞒你说,我也正找这个人呢!”

        “听父亲说,那是和他当班的一个工友,因为要给大鼓蒙皮,敲钉子,需要固定什么的,一个人干不了,所以,父亲就找了他,”朗仕昆认真的回忆着,“他把此事的缘由讲给了那个工友听,人家是个特别朴素的工人,听父亲说要保护传家之宝,自然非常支持,就和他一块干了这事,”

        “那个人是谁?姓什么,叫什么?还能想得起来吗?”

        “我也只是听父亲这么一说,那是他下放工厂里的一个普通工友,可姓什么叫什么,他也没说啊?连个姓氏都不知道,这人海茫茫的,让我上哪去找这个人啊?”他耷拉个脑袋,刚才的兴奋劲儿一下子没了,别提多沮丧了。

        “你泄什么气呀?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那家工厂在哪?我帮你找!”方伯敬信誓旦旦,

        “工厂早没了,它是个乐器厂,效益特别不好,所以被撤了,工人也不知道都去哪了,不瞒你说,我受父亲嘱托,找了不少地方,当时可以说是满怀着一腔热枕,我是到处的找呀,找的腿都溜细了,也没有找到任何音讯,说实话,我早就泄气了,哪知道,它今天突然就蹦出来了?”

        “老郎,它可不是突然蹦出来的,他是被人找出来的,”随着话音,大领导走了进来,“你们看看这是谁?”他指着身后跟进来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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