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西特维尔眼前已经大变了模样。

        “这是……哪?”

        西特维尔神色茫然地望着前方冰冷的金属门。

        下一秒,剧痛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西特维尔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昏迷前的记忆也紧接着浮上了脑海。

        “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西特维尔微微一愣,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身下的床便开始缓缓上升,天花板也随之缓慢开合,白炽的灯光从开合处洒下来,令西特维尔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等到西特维尔适应了亮光,他已经随着床电梯来到了天花板之上。

        腰部以上的床板自动抬升,令西特维尔强制性直起了腰肢,戴着眼镜的眸子也得以一窥这里的全貌——这里是一间全部由钢铁金属组成的封闭式房间,房间中摆设极其简陋,除了他身下的这张床外,就只剩下一个金属桌子和几张椅子。

        而此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黑色光头正坐在铁桌后面,仅剩的一只独眼平静地望着坐起身来的西特维尔。

        “尼克弗瑞?”

        西特维尔微微一怔,刚想动弹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一套坚固柔韧的束缚衣,他顿时脸色大变,心里也紧跟着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连忙一边挣扎一边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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