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巴是不是该洗一洗了。砰,啊!”刘庆锁的话音刚落,天空中掉落下一个人影,定睛一看正是刘庆锁的师父。
“师父,师父,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刘庆锁一看师父躺在地上嘴角留着鲜血,当即慌了神。
他一直敢如此嚣张,就是因为他的师父,如今他的师父被人打伤,他如何能够不怕啊。
“哼,黄毛小儿,仗着师父在外逞口舌之利,我们御剑门是说过不管耀群之事,但是你拿师父压人,我这个做师父的是不是也应该过来看看啊。再说了,徒弟和徒弟对打,师父和师父对打很正常吧。”灵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王耀群夫妇身前,负手而立面带笑容。
“你,你们就是仗着是宗门欺负人,枉我觉得御剑门是名门正派,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刘庆锁仍然嘴硬。
“小子,你愿意如何说是你的事情,不过怎么做事是我们御剑门的事情,再说了我现在代表的是我个人,代表的仅仅是耀群的师父,有人用师父压他,我这个做师父的理应应战,奈何你师父狗屎一堆,技不如人,留他一命也是仁慈了,如果再出来作恶多端,做出对王家有任何不利之事,别怪我灭你们满门。”灵谷子双眼一立,声音不大却威慑逼人。
“你,你们……”刘庆锁怕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御剑门真的插手了,一时间又怕又惊。
“怎么,你不服吗?”灵谷子怒喝一声。
“不服!”刘庆锁憋足了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服气,好,那你说吧,我给你个机会。”灵谷子闲庭信步地踱着步。
“你们是长辈,我们是晚辈,以你们的气势压人我不服气。”刘庆锁心里想了,横竖都是一死,看他师父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残了,这辈子能不能恢复都不一定了,而自己的靠山没了,即使自己回去,王耀群也不可能放过自己,还不如赌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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