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自古医毒不分家,擅医者必定通些毒理,擅毒者必定通些医术。此人在这儿隐居了多年,医术倒是为人所赞,乡亲们都称他一声佘老或是佘老先生。
郑然然抬手敲了敲门,只听得里头传来一声声如洪钟的答话:“谁啊!”
郑然然想了想肖扬对自己的嘱咐,便故意咳嗽了两声,“来寻佘老先生求副药。”
里头人的兴致似乎恹恹了两分,声如洪钟的声音也小了些,便听得他淡淡答了声:“进来吧。”
郑然然与陈酌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入眼是一件甚为简朴的屋舍,比之寻常百姓家里的茅草屋好不了多少,但屋虽简陋,却有树个木架子,上头铺满了药草。
幽幽清香,扑面而来。
郑然然探了探头去看那坐在炉灶前扇着蒲扇的老者,只见是一个花白头花与花白胡子的老丈,面容红润光泽,除了头发有着杂乱,倒是看不出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他的神情甚是认真,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一锅熬煮的草药,专注的神情并没有因为郑然然与陈酌的到来而打断分毫。
陈酌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甚是委屈与不平,这人居然这么高傲,把上门看病的病人都给冷落了?
那低沉了许多的声如洪钟的声音已经再度传过来:“谁要求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