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然一喜,知道自己的心思也瞒不过他,索性将心中所想一并道与他听。
她知道当今瑞王姓张名忻,字述临,是先皇最小的胞弟,先皇在的时候便是举朝上下第一云淡风轻之人,如今熬到了叔叔辈,仍旧事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可惜这世人眼里最爱置身事外的如今却是将朝局洞察的最为清晰明了之人,思来不禁令人觉得后怕。
“我从前觉得瑞王应当是一个如你这般的神仙一样的人物,如今看来倒是比你通人情味的多,只是太通人情了却也不好,今日说了这许多,我却一句也听不真切。”
江玠微微一凝,随即竟笑了。
言语中只有对郑然然此言的赞许之意,“不单你,皇叔这人,我至今也看不明白。”
她眨眨眼,想起瑞王今日说起的与江玠多年没有往来之语,更添不解。
按说他们叔侄二人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怎的瞧着却有许多生分之处?
想着想着,江玠已经拉了郑然然走到房间门口,此前二人一走数月,按说这屋子该积了灰,好在纪棠办事周到仔细,早就在前几日派人将房间收拾了一般。
久别归故里,郑然然竟顿时生出了些疲惫之感。
江玠权且压下话题,细心替郑然然拉了把椅子出来,又提了茶壶出去寻热水,再度回来的时候,见郑然然已经懒洋洋倚在那椅子上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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