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眉梢一落,言语又柔缓了两分,继续问:“皇后娘娘吃了枣泥糕以后,就睡下了吗?”
那小宫女哭的厉害,一旁的老嬷嬷便答了此话,“非也,我家娘娘称与沈婕妤许久没见了,想要叙叙旧,便将奴婢们都遣散了出去。过了一阵子奴婢估摸着沈婕妤走了,便去服侍我家娘娘安寝,却发现灯烛已灭,想必娘娘睡下了,奴婢也就未曾打扰。”
“而后你们再未见过皇后?”
宫女嬷嬷们称是,郑然然当即发问:“敢问当夜皇后娘娘令你们离去的时候是什么时辰,院子里也有人值守?”
这次答话的换了一个小太监:“那时应该是子时,皇后娘娘说夜深了,想要与沈婕妤说些体己话,宫苑里也没有留人。”
众人皆是一怔,这时间恰恰好,不差分毫。
若是这些宫人说的是真的,若是当日沈婕妤送去的那盘枣泥糕真的有问题,那么皇后吃过枣泥糕以后宫里就没了宫人,连宫苑里也无人值守,沈婕妤若是想要将皇后拖到凤朝院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郑然然却还有一事不明。
她终于喝够了茶水从椅子上起身,拨了拨几个碍事的朝臣,凑到纪棠身边来。
仍是问那几个宫人:“这沈婕妤和皇后是什么关系,可是沾亲带故?又或者是私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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