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未着官服,只一身黛色长袍,面容很是清秀儒雅,一双远山眉眼深邃可见星辰,眉宇间又透露着说不出的稳重,他与陈酌是有些相像的,只是言谈举止间都比陈酌稳重了许多。
郑然然这么想着,陈观已经向江玠拱手见礼,二人一个是京官,一个是地方官,论起来官职却是差不多的,江玠亦回礼。
陈观却先笑着问出了声:“久不见江大人,不想还是年少有为不改曾经啊,哎?这位便是阿酌说起过的郑姑娘吧。”
郑然然冲着陈观笑了笑,大约是因为他是陈酌堂兄的缘故,给郑然然平添了些许好感。
江玠谦言:“论起年少有为,谁敢与陈大人论长短。”
陈观又笑,这一笑之间终于注意到了站在江玠与郑然然身后扛着一具尸体的肖扬,他愕然,“这是……”
江玠只淡淡往身后瞥了一眼,随即拉了身边郑然然的手,踱步就迈进了府衙大门,只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许是命案,带来查查。”
陈观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具尸体算是坦然接受了,连忙就吩咐了手下人去准备验尸的场所和工具,郑然然准备的功夫,江玠与陈观说起了许春儿和昭明观的事情。
“陈大人为临安知府,不知有没有听说过这古怪的事情?”
陈观听闻默了半晌,而后端着手里一盏热茶思索了许久,终于启声:“听过,只是不知道那昭明观的女道士会是个骗子,只听闻那仙姑灵验,还以为是太平盛世之兆呢。”
江玠微微颔首,陈观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他却是能够听懂的。
先帝尚法,今圣尚儒,佛道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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