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然一怔,恍然大悟。
“所以大人是打定了金云姑娘会在常州想方设法的藏匿起来,所以我们上天入地的找她也没有用,只是……我们如何发现她的踪迹呢?”
江玠的眸子盯着郑然然看,脑子里闪现过的却是少女今日描绘那令人称奇的画卷的画面,“那,就要看你那些画的作用了。”
如此一连过去三日,在描金坊蹲守的衙差便回来了,声称这日从描金坊后门出来一个女子,他们瞧着有些鬼鬼祟祟,便跟上去看了看,见那女子只是到城门口贴着的金云画像旁看了几眼便又回去了,隔得远,衙差并没有看清楚这人到底是不是金云,但这对江玠和郑然然来说仍然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江玠与郑然然叫上崔闻,三个人聚在屋里讨论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冒冒失失到描金坊捉人。
金明顺有些家底,又与西戎人又牵扯,事情若是查不明白就先拿人,很有可能会央及辽西的战火。
再三思虑之下,江玠决定掩藏身份亲自去一趟描金坊,郑然然抱着他的大腿求了许久,江玠才答应可以带她一起去。
再然后,崔闻给二人出了一个不知道该说是个好主意还是个馊主意的主意。
“既然江大人和郑姑娘想要遮掩身份,那最好还是编排一个妥帖些的新身份,下官看二人年纪倒是般配,大可以扮作一对年轻夫妻,最好是从辽西来的,说受不了辽西的战火也好,说为逃避逼婚二人私奔也行。金明顺毕竟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心眼多,你们说的真切一些,他的怀疑也就更少一些。”
郑然然才想要开口拒绝,谁知江玠张口就说了句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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