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玠一板一眼地答:“张岱。”
泰岳之称,却不是山峦之最。
江玠见她琢磨着自己的名字,便又补充了一句,“今圣是我的弟弟,他叫张崇。”
中岳为尊。
郑然然忽然叹了口气,托着腮转头去看江玠,只见男子眉眼如故,依旧是初见时那副清明模样,使她不能将之与那奢靡繁华的皇城联系在一起。
“你为何姓江?”
江玠听了她的问题忽然笑了笑,因为她问的实实在在是一个最不相干的问题,若是寻常人在这里,问的应该是“你是如何在广平府的”“你之前为什么隐瞒我”“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之类的问题。
但江玠还是老老实实答了:“我母妃姓江。”
“哦”,郑然然应了一声,忽然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了,方才江玠说起“母妃”这两个字的时候眸底的痛楚是多么明显啊。
他一路走到今天,除了广平府便没有可以依托的地方,难道真的还会有个母妃在他身后默默嘘寒问暖吗?
果然,江玠一字一句地把他这一生,二十年,讲了个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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