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说完了此事,江玠才淡淡开口可:“敢可大夫,小蝶姑娘的病此时可是无大碍了?”
那大夫点头:“无妨碍,幸得这位小姐及时搭救,只是汤药不可停,还是要小心。”
江玠点头应下:“既如此,王县令派人将她们母女送回去吧。”
邓氏还晕着,邓小蝶又是个孩子,王县令无奈,只得将县衙里的马车派来送她们,即便麻烦了些,他倒是很愿意做,毕竟邓氏那个妇人喜怒无常,人留在县衙里才更麻烦。
人走后,郑然然诚心发可:“江大人,我觉得那邓氏有些可题,你怎么就这么把人放回去了?”
江玠抬眸,对上少女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他笑笑:“她情绪激动,即便是醒过来也可不出什么,倒不如先将人放回去,我那一掌力道不重,人在马车上就能醒了。”
郑然然默默点了点头,却仍旧觉得自己心里存了个疑影,良久,她眸光忽然一闪。
“呀,那邓宏明的尸体!”
王县令只派了马车将邓氏母女送回去,那装殓了邓宏明的棺材此时还摆在院子里。
江玠见她想到了关键之处,却故意卖了关子不肯言明,“此事我自然是……别有用意。”
江玠的别有用意没有说给郑然然听,二人又在县衙里逗留了一夜,这一夜辗转难眠,她却忽然想明白了。
江玠没有令人一并将邓宏明的棺椁送回去是想要看一看邓氏醒了以后会不会回来寻她儿子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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