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便是说他不知道琼欢的死讯。
江玠打量他许久,却知这勋爵人家最通世故,也最善于伪装,他竟看不出来李洵的神色有什么异常。
若非事情真的与他无关,便是早就想好了说辞。
一问无果,江玠却也并不着急,只伸手去端了桌旁的茶盏轻抿,嘴角竟然度上一抹淡然的笑意。
只那声音依旧清冷,他又问:“李小男爵就不想知道,琼欢姑娘因何而死?”
李洵眸光一转,依旧是含着富贵天成的笑意将目光落在江玠与郑然然身上,反问道:“一个青楼女子,江校卿认为我该对她的死心生好奇吗?”
江玠冷笑:“江某可还记得几日前的夜里,小男爵还对虞香姑娘的死心生好奇,以至于在翠微楼里逗留了整夜呢。”
李洵眉峰陡然一转,便知道江玠是在因此事而怀疑他了。
“江校卿慎言,当日我可是敬仰校卿问案之才,这才忍不住留下来观摩一二,你若是把旁人的好心当成了别有用心,那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他将手指在椅子上轻轻叩击两下,黄花梨的质地发出脆响,彰显着一方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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