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与坚强在她身上不断变化,这两者之间的界限飘忽不定,有一种奇特的感染力。
“好画,好画。”
马修赞叹:“可以称得上是名作了。”
“是的。”
弗朗茨今天的打扮与平日截然不同,他穿着褐色的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笔直的长裤,短靴,整个人摇身一变,从女装大佬、时尚鬼才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当代青年。
他擦去脸上厚厚的脂粉,露出本来英挺的面目,没有那些浮夸的肢体语言和话语,弗朗茨变得沉稳而内敛,这种时候,他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阿基坦美男。
“这幅画是阿基坦宫廷画师,年纪轻轻的天才约翰内斯·亨利先生所画,是二十年前的作品。”
弗朗茨看着桌上的画:“这是阿基坦小画派的典型风格,脱离宫廷和神殿的主体,更多地捕捉普通世俗的生活。也是亨利先生在阿基坦宫廷里的最后一幅画,画完‘最后的使女’后,他就辞去宫廷画师,定居在卡尔马首都奥拉尔……可惜命运多舛,我想要去拜访他的时候,他已经被魔灵袭击而死。”
马修一愣:“约翰内斯·亨利,该不会就是亨利庄园的主人吧?”
“就是那位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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