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还不明白吗?”
贝尔这么给他解释:“脑蝗造成的结果是什么呢?你在《魔术》和《奥秘》上写得很清楚,脑蝗会和人脑融合,两者会变成一体。没有体验过的人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他们只会以自己的经验来判断,甚至觉得那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有脑蝗寄生后,就相当于拥有了绯蝗的身份和保护伞。”
“归根结底,还是没有切身体会到其中的恐惧。但真正感染者,他又反应不过来,或者说,被脑蝗控制后是不可能购买使用‘施密茨1号’的,脑蝗必定会影响判断和选择。对不对?”
“你看,问题就在这里。”
“需要用‘施密茨1号’的患者,是拒绝的,不需要用‘施密茨1号’的人又体会不到失去主导权的恐怖。”
这位身经百战的议长摊手:“比起脑蝗,传染病威胁还要更大一些,因为传染病是有记忆的,脑蝗没有。”
事实就是如此分裂:
弗朗茨1号在学者群体里引起了极大轰动,不论真理之眼、秘银工坊还是秘法会,都对此极其重视,并且对俾斯麦庄园各种意义上抛出橄榄枝。
但在普通人群体中,脑蝗疫苗只激起了一阵子的关注和谈论,就和其他谈资没什么区别了,大多人也仅仅用来对外吹嘘。
无知者无畏,再一次被证明。
“富贵病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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