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吉赛尔脑子就像是被放在冰块里太久的肉了一样,解冻缓慢,最开始她甚至连说话都做不到,后来才一点点变得身体自如。
只是脑内还是很僵,稍微一想问题就痛得厉害。
这次为了给哭鼻子治疗,吉赛尔忍住头痛,用鹅毛笔在草纸上试图找出一些思路来。
父亲看到这一幕,对她表示了赞赏,并且说:“有需要的任何帮助,尽管提,吉赛尔,我都会尽可能满足你。”
吉赛尔大受振奋。
她要了一些基础的药剂学书籍,以及一部分关于生物和历史的杂学传记,通过阅读,慢慢吉赛尔僵硬生锈的脑袋也开始逐步复苏。那些精密零件之间也开始通力合作,让她重新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吉赛尔先是问父亲要了两具和哭鼻子一样类型的犬类完整骨骸,她将它们的骨头和哭鼻子比较,果然发现,哭鼻子四肢骨骼比例先天畸形。
虽然有些难以相信,但它的左腿长在右侧,右腿长在左侧,所以走起路来总是无法保持平衡,移动起来笨拙而滑稽。
吉赛尔想要给哭鼻子进行手术。
“吉赛尔,你能够恢复原本就有慈悲和探索欲,这很好。不过,如果想要医治病人,不论对方是一个人,还是一只狗,都需要得到对方的同意。”
父亲压了压帽檐,拎起叉状挂衣架上的大衣:“你可以问问,哭鼻子到底会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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