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欢不屑地瞥了众人一眼，旋即将目光放向远处离去的剑光。
“苏莫...这一世的师父么？还真是不称职的师父。”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初见苏莫的样子，那时候的苏莫一脸冷傲，以无尘的眸子俯视着她。
再想起片刻前苏莫手持长剑，逼着她发下大道誓言。
“有意思。”
她嫣然笑了起来，一时间天地冰雪悄然融化，强横的寒气纳入她体内，露出青翠欲滴的草木枝芽。
轻移莲步，朝着山顶上走去。
“九...九师妹？”
卓青薇尝试着唤了叶白欢一声。
叶白欢转首看去，依旧轻笑着，礼貌地点点头，回道：“四师姐。”
卓青薇轻呼了一口气，心中巨石也缓缓落下，虽然眼前的九师妹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但至少，那份感觉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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