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可以考取功名啊!不是有句俗语:穷不过三代吗?我一定会努力让杏儿过上好日子的!”
“唉……傻孩子,那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也不知能否实现?”
……
“爹、娘,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女儿早已心有所属,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请二老成全我和楠木哥哥吧!”
员外爹大怒,啪地茶杯落地,杏儿跪地求饶,他的爹狠狠地说:
“杏儿,三从四德你学到哪里去了?婚姻大事要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大姑娘家家的给自己寻人家?真是笑话,这件婚事已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在前厅来回踱步,最后站定,声音狠烈地说:
“杏儿,楠木这事你自己去做个了断,不能有任何闲言碎语传出。否则,不是赶走他们父子这样小的处罚了,我要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消失……就是让他们再也见不到新生的太阳。你……懂我的意思吗?”
杏儿泪如雨下,真正是杏花带雨惹人怜!
她思量了一番,若如实说个: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只是父令母命难违……不能让楠木哥哥忘了自己,结束这段感情,开始新的生活,那就是害了他。
因此,她违心地想好了一段恩断义绝、斩断情丝的话:
“楠木师哥,我家家财万贯,财源广进。我的婆家又是官宦之家,我一进门就贵为少奶奶,依旧过着锦衣玉食、千恩万宠的生活,怎么会和你这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有所交集、白头到老呢?平日里,我不过是尊你为师兄,喊你句师哥,是出于礼貌。你倒好,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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