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璟末心里默念:小统,你刚才说的车外面的战斗是什么情况?

        叮:主人,刚才跑题了,帮你梳理清了自己的感情思路。现在回归主题,说说你车外面的情况。

        叮:主人,车外面现在有四个主战场。

        花璟末:四个?在争夺什么吗?

        叮:主人,你的车头前面,有一个干瘦老头。他背着一口大锅,留着山羊胡子,拿着一个龙头拐杖抡得正欢,阻止想要接近你车头的一个男吊死鬼和一个无脚女鬼。

        花璟末:背着一口大锅,留着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是不是穿着银灰色对襟短袄,腰里系着麻草绳?

        叮:主人,你也能看到吗?

        花璟末:那就对了,我是猜的,他是我的祖父——放羊倌花罗锅。打小就是个罗锅,头抬不起来,但真是应了那句: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我家祖父虽是个罗锅,但脑子清楚啊,好学又勤快,又会说话又会办事。

        叮:主人,跟宰相刘罗锅相比呢?

        花璟末:当然和人家宰相刘罗锅不能相比了,人家当宰相治国,他当支书治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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