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璟末都有二十年没有再来过这里了,这里基本被废弃了,村里的人都集中到了“新农村”。
而这里,一家家老屋颓废不堪,要不外墙写了一个个大大的“拆”字,用白圈圈画起来;要不就房倒墙塌,站在外面还能看到贴在墙上抱着鱼的“年年有余”胖娃娃年画,有些人家门还锁的紧紧的,似有常来的痕迹……
从胡同口开始,花璟末在心里就跟那里旧日的乡邻一一打了招呼:村口的胖婶,脾气是不是依然暴躁?在我们偷摘她家枣子被发现的时候,她不知怎么号令、组织那套了几个“游泳圈”的身体,竟然动作敏捷地追赶我们,吓得我们四散而逃。
第二家是狗娃家,他一年四季都挂着两行鼻涕面条,孩子们戏称他为“鼻涕大王”。长大了,才知道,流鼻涕是病毒排泄。他们几个同学聚在一起,都戏谑狗娃,如果不是常流鼻涕,他早都跟着感冒病毒去阎王爷那里销号去了。
现在的狗娃不知道再来这个胡同转了没有,他是不是应该也来一场怀旧之旅,等等自己早已落下的灵魂?
因为,花璟末知道,长大后的狗娃长出息了,成为了双福市赫赫有名的某驾校校长,屁股下面可是压了几台车……
第三家是彩霞家,自己的一个女伙伴,记得小时候他和彩霞、彩霞他弟,还有几个小朋友,一起在他们家玩过家家的游戏。
有一次,布谷鸟“姑姑——等姑姑——等”的声音在正午时分,从一棵高树上传来,他们几个小伙伴中的一个人,就讲起了老人哄孩子的故事:
有一只布谷鸟带着它的小侄子出来寻食,被正午时分出来活动的杀人鸟逮住了,绑在一棵大树上,它的小侄子逃脱了,边飞边啼叫:
“姑姑——等,姑姑——等,等我去找救兵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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