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不是你这个智多鸟弟弟自夸,我在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就早已说过,我们是他肩上的哼哈二将!必定助他一路坦途前行!”
“弟弟,我们也马上可以回家了,不知道小三到小九它们安然无恙否?”
“哥哥,一定安好如初!只是,我们走了一趟大宋王朝,什么好看的景都没看到啊?”
“是呀,弟弟!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大宋诗人描写的佳景,我们只能脑子里想想了……”
“哥哥,宋朝的烟花柳巷、勾栏瓦肆、秦楼楚馆、金粉秦淮、红灯青楼盛极一时,可惜我们这架人肉飞机是个工作狂,不要说驻足了,连瞟一眼都不瞟!害得我们这方面都没有开个眼界!”
“弟弟,咱们在大勇家住了也有几年了,有一年春天,大勇妹妹的脸上起了一些红疹子,他妈妈说是花粉过敏。你说,我们跟随的这个魂灵是不是女人过敏啊?”
“哥哥啊!第一次见你动开脑子了,有可能是女人过敏。人类不是有一首歌,这样唱到吗——一想你,心就窒息……一想你,爱就过敏……”
“弟弟啊!我倒是想起来了一句人类的谚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么入骨入髓的害怕、远离,该是一条毒性多么厉害的蛇啊!”
“弟弟呀,蛇算什么?不是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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